蟹。

第一视角。
ooc,请勿上升真人。

瞎几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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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其实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吃螃蟹。

记得大学那会儿总有人问我,说山东的蟹子是不是特别好吃,那儿的海鲜是不是特别便宜,听说山东人每年过节都是海鲜盛宴,天天看着满桌子的海鲜,是不是都快吐了。

每每听到这样的问题我也只能无奈笑笑,再耐着性子给他们解释不是所有山东人天生就住在沿海地区。虽然我山东人的头衔挂着,但菏泽那块地方不偏不倚,刚好处于和河南的交界线附近。别提是海了,能有条河都成了公园儿的观赏景观,运气好能看见里面有几条鱼在扑棱——还得是小铺门口花五块钱买点儿鱼食的情况下。



02

当然了,家里也不是没有头脑一热天天吃海鲜的日子。小时候为了给我补充营养,我妈天天都要早起去海鲜市场买点鱼虾蟹子。等我背着书包回到家时,本该咸腥的海底生物已经经过细心烘焙变成了一道道美味佳肴。
说来也惭愧,我享受被服务的过程。譬如在看到满桌带刺儿带壳的食物之后,我只需要洗过手乖乖落座,妈妈就会把剥好的鱼虾夹入我的碗里。

至于我为什么会讨厌螃蟹?还不是因为它长得丑呗。坚硬的外壳边沿都是小刺儿不说,它那两只大眼睛还是凸起来的,更不要提那两只耀武扬威的大钳子。
那天我和我哥没事儿闲得蹲在装满螃蟹的盆边说拿出一只玩玩,哪想到直接被钳子夹了手指,任凭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最后生生掠下块儿肉去。从此以后在血泪交融的教训下我们自发远离螃蟹,尤其是对年幼弱小又无助的我而言。



03

自打那以后我几乎没怎么吃过螃蟹,离家之后更是把对螃蟹的念想儿扔到了九霄云外,在大学大部分时间都吃食堂的饭菜,偶尔和狐朋狗友出去聚会享受几次业余生活,大体过得也算顺心如意。
直到我顶着半所学校不理解的眼光踏入练习生的世界时,我才再次尝到了螃蟹的味道。



04

卜凡,又名卜凡凡。不仅与我是一个经纪公司出身,还是我在大学时期共同走过几次秀场的小学弟。相比我这个从小村庄里出来的,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青岛人。
自从和他正式加入坤音以来,我听到或是见到螃蟹的次数远远超过了我儿时的记忆。

小弟也曾经问过他一样的问题,只是他和我的回答完全不同。他会露出憨憨的笑脸一边儿向人介绍青岛有名的海鲜大排档,一边儿跟小弟保证有机会一定带他去吃。
看着小孩儿在他说话时写满期待的晶亮眼眸,我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溢出的宠溺大半儿是给没见识的弟弟,小半儿是给某个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饿,却因为公司要求减脂而只能干巴巴挨饿的另一个弟弟。



05

我再次吃到螃蟹还是因为这个月大家都留有余钱。
可能“春困秋乏夏打盹儿”的定义也并非那么绝对,这一整个月过去除了凡子和老岳偶尔迟到个几分钟之外,大家都出奇地准时,以至于博文儿拍摄小视频的时候直接跳过了上班这段。我蹬着小黄车问他为什么要跳过崭新一天的开始,他拧着豪车把手跟我说我们现在毫无新意,一点儿没能给他带来崭新的灵感。

这不,上班儿路上没灵感,吃螃蟹倒让他来了兴趣。
兴许是第一次看见对螃蟹心生畏惧的人,我这刚入坐没多久就被他拎着一只煮熟的螃蟹吓得逃开两米开外,吓我就吓呗,他还非得嘲讽两句。说什么敢吃螃蟹却害怕螃蟹,没见过我这样儿的。
我只能待到他把丑陋的螃蟹收起来,再哼哼唧唧入坐以无力的辩解换取更多的嘲笑。

凡子先前管我借了二百块钱,最近发了工资才勉勉强强还了一半儿,出于对弟弟艰苦生活的同情,我决定让他剥螃蟹来抵债。
真别说,生在海边儿的人对处理海鲜就是有一套,先前我对螃蟹的印象就只有它肚子里那点黄儿和把我夹掉块肉的大钳子,现在坚硬的盔甲在他手下被拆得七零八落,看着雪白的蟹肉送到嘴边儿,我一晃眼以为回到了小时候。



06

醉蟹的酒味儿是浸到肉里的,带着蟹肉本来的香味碎在齿间随着咀嚼染上味蕾,我不常喝酒,却也能小酌几杯。但在把他为我剥的第一只蟹子吃到嘴里时,我好像有点儿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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