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农】—————— 01

没有名字,不知道会不会续写。
灵光一闪的产物,可能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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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没能让伤口愈合,只是徒增溃烂程度。

看着在台上与人侃侃而谈的他思绪恍然回到最后一次颁奖结束,那个会刻意跑来戳弄背部只为讨一个抱抱的小孩长大了。
他的目光不止再拘束于大厂的风景,而是向着世界进发了。

——

“陈立农。”

自打口中反复咀嚼那人姓名,搭在椅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状。
木子洋莫名感到口干唇燥。

泛白的指节击打在厚重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就像他此刻犹如被巨石堵住的心房。
五月的北京正在逐渐转暖,时冷时热的天气也终于回归正常。站在三楼的阳台上,木子洋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的摄入也没能让心内不耐减弱一丝一毫。
他看着烟雾氤氲散于空中,本能大于理智地掏出手机拨通那人电话。

每一声等候铃声都在消磨他仅剩耐性,手上的烟多半儿是被晚风燃去的。在他决定抽完最后一口烟就挂断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了软糯声音。

——

早在浴室便听到屋外手机声响,陈立农并未来得及将身体擦干,只是随手拽了件酒店提供的浴袍匆匆套上。被水浸湿的发梢还时不时低落水珠,因为匆忙而赤裸双脚的他小心翼翼行走在光滑地板避免摔倒。
随意将掌心水珠蹭在浴袍一侧,陈立农没能看清来电显示就点了接听键。

“你好——”

电话对面安静的可怕,陈立农一瞬有种鬼来电的错觉。直到再熟悉不过的慵懒声线灌入耳中,他握着电话的手终于止不住僵了一下。

“痒痒…?”

试探性地呼唤对方姓名有意再次确认身份,余温散去的身体也随着传来一丝凉意。陈立农下意识将覆在身上的浴袍又裹紧了些,粗糙布料掠过肌肤将残存水滴吸干,他这才觉得温暖些许。

——

简单的寒暄你来我往已然所剩无几,偏偏是挂在嘴边的想念迟迟不肯脱出。
木子洋将烟蒂狠狠碾在阳台扶手,因太过粗暴而迸出的零星火花溅上了手背。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

许是痛觉自手背蔓延刺激感官,他倒吸口冷气倒也刻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

陈立农在电话那头听见人吃痛低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又被木子洋径直抛来的问题堵住话头。
他抬手擦掉滑落至脸颊的水珠,脑内认真思考起北京的巡演时间。

“大概要在五月中旬啦,上海场之后还要去泉州,然后才能回到北京。”

陈立农把电话夹上肩膀,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着日期。
台湾人一向在算数方面不太擅长。

“5.20,我们的见面会,你会来吗。”

从未以上扬尾音提过一个问题,木子洋总习惯以赘述口吻向别人发问。即便知道陈立农在5.19还有巡演,他也抱着一丝侥幸渴望能早点见到对方。

为难语气顺着先进设备横跨几个城市实时转入他的耳中,木子洋没等他把话说完。
随便扯了个理由不等回复便把电话挂断,木子洋决定再抽根儿烟就进屋睡觉。
一手探入裤兜摸出烟盒另一手早已备好火机准备点燃烟草,却不想刚才是烟盒中仅剩的一根。
木子洋看着空空如也的烟盒再没了与人交流时的好脾气,胡乱将纸质包装揉烂,掌心被棱角硌得生疼。

——

陈立农苦恼地看着“通话结束”的字样陷入短暂放空之中,分明只是说了时间或许会来不及。那句“但我一定会去”的话语刚刚发出首字音节,就被一向耐心欠佳的对方连根斩断。

陈立农发泄般的用力戳戳手机屏幕,却不小心滑开那人名片,浅紫色的短发服帖覆在人眉梢以上,搭配他笑时露出的犬齿让往日的高级厌世脸平添阳光气质。
—那是趁木子洋不注意时偷偷拍下的。

指尖抚上屏幕中那人骨感面颊,陈立农鬼使神差凑上去亲了一口。

“痒痒,要乖乖等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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